備註:本文從霹靂神洲十七集,寫到霹靂神州二十集,主寫天草跟如月影(等人),帶有強烈同人意味,惡搞:『有』,如果不能接受者,請按上一頁離開。
話說近來看守海波浪的食人草,顯得異常的兇猛,不知是否因為主人餵食不當(?),還是最近咬人不太順心(?)的關係。為找尋無罪之人,空谷殘聲來到海波浪,來之前就聽聞海波浪有看門者,所以見到天草二十六,空谷殘聲並沒有太訝異,但空谷殘聲一句:「傳聞,此地可能有無罪之人。」似乎惱怒了天草二十六,只見天草二十六提劍而上,一付殺氣騰騰的模樣。
面對天草二十六的威脅,空谷殘聲卻僅僅是劍氣凝指,沉而未發,空谷殘聲沉思著,第一次看到有人在門口擺食人草(?),不知道食人草(?)比較喜歡吃什麼,他只有準備狗罐頭而已,早在知道海波浪有看門者時,空谷殘聲已做好萬全整備,可沒料到天算不如天算。
正當空谷殘聲苦惱該怎麼解決看門食人草(?)攻擊時,一襲白衣輕飄而來,密似扇的睫羽,不可思議的美麗,萬分吸引人的注意,他從天草二十六背後走來,一句話就阻止了食人草(?)的動作。
「且慢動手。」如月影說。
「你真會壞事。」天草二十六動手不成,顯得有點不高興。
「不應該發生的戰事,阻止它是應該的。」
「哪裡是不應該的,到時自己出事,別來跟我抱怨。」
食人草(?)收劍轉頭,本來的殺氣瞬間化消,反倒是臉上帶著些委屈無奈,最近來找麻煩的多了,他也是為了如月影著想,才要好好過濾來人,但如月影全然不顧他的擔心只會扯後腿,天草二十六暗自抱怨。一旁空谷殘聲聽著兩人的對話,對於食人草(?)的主人,心裡大概有了底。
而如月影似乎有神通般,才出見面就說出了簫中劍的名字,準到簫中劍以為自己是來算命的。
* *
話說近來看守海波浪的食人草,顯得異常的兇猛,不知是否因為主人餵食不當(?),還是最近咬人不太順心(?)的關係。
在得知簫中劍跟月漩渦是私奔的小情侶(?)之後,天草二十六戒心盡除,也才放心讓兩人待在如月影身邊,看著簫中劍跟月漩渦感情好到睡在一起,甚至連簫中劍在魔界另有在意之人,月漩渦也毫不介意,全力相挺,天草二十六心想得此情人(兄弟?),簫中劍也算是幸福的人了。
不過最近海波浪訪客不少,食人草(?)實在防不勝防,而讓他最生氣的莫過是眼前這個戴著面具,披著棉被的傢伙了,天氣是有這麼冷嗎? 穿這樣多不怕熱死。天草二十六待在如月影身邊,看著伏嬰師跟如月影的對話,隨著伏嬰師的話,天草二十六情緒緩緩的激動了起來。
「為了你。」
「吾迫切的需要你呀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,如果我暫無動作,那麼你就會願意成為我的?」
聽著伏嬰師大膽的求愛宣言(?),天草二十六簡直要抓狂了,要不是因為有看門食人草(?)的良好教養,知道不可以在如月影跟人講話時衝動,天草二十六早就一劍砍過去了,伏嬰師離開後,天草二十六才後悔,早知道棉被那麼麻煩,一開始就應該先掛起來拍一拍曬太陽(?)。
「我長這樣大,第一次有人讓我這樣生氣。」收起武器,天草二十六一付氣憤到不行的模樣,看來沒有早點宣示主權是不行的阿,否則搞不好哪天如月影就被人拐走了。
「他嗎?」如月影指伏嬰師。
「我這個人阿,什麼都好,就是討厭變態,踏進我的範圍,下回見一次打一次,早知道就先揍他一頓,客氣什麼!」
「但你不是希望有人將我抓走?」如月影問。
「這一次,我改變主意了,誰來我就打誰,當然,跟你絕對沒有一丁點關係。」天草二十六強調道,他絕對不會承認他是在吃醋,但打蜜蜂是必要的,打棉被更是必需的(?)。
「哈。」如月影淡淡的笑了,似乎查覺了天草二十六的心意。
「笑啥!是說你身上的檀香味,是怎麼回事?」他天天待在如月影身邊,從來沒有聞過如月影身上有這樣的味道,如月影身上一般來說都是帶著淡淡的花香。
「該來的,總是會來。」
如月影並沒有回答天草二十六的問題,只是又丟下了一句讓人不解的話,轉身離開,如月影輕飄飄而來,又輕飄飄而去,未留下一點雲彩,天草二十六看著如月影的背影,他實在是無奈到不行,這個如月影就是愛搞這套,天草二十六抱怨的跟簫中劍他們說著:
「打我出娘胎,他就這個德性。阿,我歹命啦!遇人不淑、交友不慎。」
* *
簫中劍跟月漩渦待在海波浪,兩人現在的位置離如月影居住的水淨雲天尚有些距離,對月閒聊,伴以清風,倆人在一起倒也是愉快,不過如果問起這兩個人為何在此?簫中劍必然會這樣回答:『天草二十六不在時,我們不好留在水淨雲天。』
魔界狼主補劍缺手持邪籙來到海波浪,遠遠的他就看見自己親手嫁出(?)的兒子跟女婿,久未見兒子,再見月漩渦補劍缺的心裡當然是很高興,不過也有點怨言,不是要簫中劍帶月漩渦兩個人手牽手去退隱,怎麼還跑來淌無罪之人的渾水。
「好啦,不廢話了,我打卡上班的,要做工作。」不過現在不是追究這些事情的時候,補劍缺抱著邪籙,任務所託先解決再說。
而在這時,如月影跟天草二十六前後來到,補劍缺看著眼前陌生的兩人,羽睫長的好像可以在上頭放根牙籤,這個應該是如月影,而另一個,棕髮的少年劍客,應該就是海波浪的看門食人草(?)天草二十六,從伏嬰師跟落日飄跡傳來的訊息,補劍缺對如月影跟天草二十六已有了基本的認識。
所以在天草二十六宣示主權,道:「腳踏我的地,要動我的人,先過我這關。」,補劍缺毫無遲疑的接道:「唉呦,你們小倆口阿。」
本來補劍缺以為現在的年輕人都很大膽,但看到天草二十六聽到這話後,漲紅了臉連忙否認的模樣,補劍缺在心裡偷偷的竊笑,原來現在還是有那麼純情的少年阿。而如月影嘛,也的確是個不錯的美人(?),知道他任務所託也沒有為難他,讓他一試邪籙
只是辛苦了簫中劍跟月漩渦這對夫妻(?),如果不是他倆默契十足的抓住了天草二十六,不然傳聞當中可怕的看門食人草(?),肯定一劍揮了過來。
雖然結果似乎不若預料,邪籙對如月影好像沒有反應,但能見到月漩渦,補劍缺就覺得安慰了,臨走前,補劍缺這個傻爸爸不忘偷偷的再望了月漩渦兩眼,順道再跟天草二十六下戰書:「老狼仔我隨時等你挑戰。三位少年兄,再見。」
補劍缺走了,現在就只留下兩對情侶對看著(?)。
* *
在水淨雲天,月漩渦跟簫中劍對月,對樹,對夜,對著彼此飲著酒,隔壁的簡陋屋舍透過光,半刻前,天草二十六邀約兩人與如月影一起喝酒,不過月漩渦跟簫中劍皆婉拒了這個邀約,要不是因為擔心魔界再來,兩人或許連水淨雲天也不會踏入,坐在榕樹下,月漩渦看著旁邊的燈光。
「二哥,你為什麼要拒絕天草二十六的邀約呢?」月漩渦問道,他在想簫中劍拒絕的理由是不是跟他相同。
「不好意思打擾他們。」當電燈泡是罪惡的事情,身為武癡傳人的簫中劍自然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。
「同感,不過天草二十六好像沒啥自覺。」月漩渦說。
「他只是不願意承認而已,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,常常說出違心之論,但旁人其實都看的很仔細。」想起那時候問天草二十六說:『在你心裡,真的相信他是騙子嗎?』天草二十六顧左右言他的樣子,就可以知道其實天草二十六是很相信如月影的,只是自己不願意說出來罷了。
「嗯,他們好像在喝酒,等等萬一聽到不該聽到的聲音該怎麼辦?」月漩渦看著窗櫺上映照的黑色人影,裡頭的動靜,好像也可以一探一二。
「那也只能當作沒聽到了。」
月漩渦跟簫中劍喝著酒,說完這話後,兩人本能的豎立了耳朵,夜越沉越黑,靜的似乎連微薄呼吸聲也聽的一清二楚。
* *
2008/3/11
水織怎麼會寫出這樣的東西來。(邊寫邊這樣想,不過還是打完了orz)
最近在寫如月影跟小草的文,如月草,不過因為文章進度比較慢的關係,一直都還沒辦法寫到最新進度,為此心情有些鬱悶,所以今天忽然就想,乾脆就直接同人化單獨寫一篇好了(?),於是這篇文章就產生了。
本文取名為:『食人草』,看門狗太尋常了,所以使用了新名詞(驚),因為單篇沒有限制,寫的好像有點詭異orz,順說關於文章最後『不該聽到的聲音』,請大家不要誤會,水織指的是發酒瘋的聲音(你確定?),請大家多多指教了。
- Mar 12 Wed 2008 04:59
食人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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